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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再问你次,”老爸盯着他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你就存心要报复我们,你就存心要看着我们难受!看着我们痛苦!”
“我没那么闲,”林隅说,“我就是来跟你们说声,我找不到林湛,我也不可能找得到他。”
老爸冷笑了声。
“丁霁家你也不用想了,他已经跟家里说了,不差你这句,”林隅说,“但我还是要提醒你,你要敢打这个电话,我就敢把你家砸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老爸看着他,“威胁我?你以为你是谁?你拿什么态度跟我说话呢?”
“陌生人的态度,”林隅说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林隅!”老爸吼了声,瞪着他,眼睛通红。
“爸,对不起,最后次了,”林隅看着他,“这十几年,我没给你们带来过什么愉快的回忆,但我也已经完成了你们让我出生就要完成的任务,我没想来,我是因为你们才来的,现在任务完成了,剩下的日子是我自己的了。”
老爸的嘴在抖,抖得很厉害,但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要怎么过,就怎么过,不要再管我了,”林隅看着他,“从来没有让你们满意过的人,从来没有让你们开心过的人,也不存在让你们失望,对吗?”
“你是要让我们死。”老爸说。
“别说这种话,你们也该放过自己了,”林隅说,“林湛为什么走,你们心里未必不知道,你们只是不想知道,你们的爱就是刀,刀刀,他早就死了,现在活在某个地方的那个人早就不是你们的儿子,不是林湛……”
老爸扬手巴掌扇在了他脸上。
林隅可以躲开,但他没有躲,这巴掌扇得他眼前都有些冒金花。
老爸老妈十几年里从来没有打过他,确切地说,是根本没有碰过他,没有拥抱,没有牵手,没有安抚,甚至个巴掌都不愿意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