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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致穿戴好后,余知洱给裴度川打过去了电话。
另一边,终于联系上了余知洱,裴度川松了一口气。
昨天在嘉乐里,他可谓是经历了一番奇遇。
据那个说他在黑名单上的店员所说,他曾经打砸过嘉乐里的酒店套房,打砸的是酒店里的高级套房,里面有一个淡水鱼缸,鱼缸被裴度川砸碎后,因为鱼没有得到即时的抢救,里面一条很名贵的鱼死掉了。
虽说事后裴度川偿还了所有的损失,但是他绝对不被允许再踏入酒店那边的范围——简直莫名其妙。
“事到如今,还允许你在我们这里喝酒已经非常宽容了。”
店员这样说,好像自己非常稀罕嘉乐里的酒水,非来不可一样,裴度川在心底骂了一句,同时按照店员的描述回忆了一下,结果就是对打砸酒店的事情完全没印象。
从余知洱被带进这道门到现在已经有五分钟了吧,裴度川有一点着急起来,将手机放回口袋,他重新抬起头。和这群店员争吵当然是于自己不利的,他压着性子,反而更加倍地笑了起来:“我当时是一个人吗?”
“不是,”,店员不大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了,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,要是识相一点的话就快点出去不是最好了吗?
“那么,”,裴度川抿起嘴唇,“是你看到的我破坏房间里的设施吗?”
“是啊。”
裴度川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如店员所想的变得尴尬低微,反而有一点快乐的感觉:“是你亲眼看到的吗?”
“那怎么可能,你们开房肯定是做那种事情,关着门在里面叮叮咣咣地砸了,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的。”
好像不能理解店员的愤慨,裴度川很无辜地挑了下眉:“我做什么事情?”
“当然就是……床上、床上做的那种事情了。”
听着店员吞吞吐吐的话,裴度川呵呵地笑起来:“我当时是和谁在一起?”
“好像是两个男人。”
“两个男人啊”,若有所思地重复了这句话,裴度川垂眸看着店员,继续问道,“他们是我的情人吗?”
“我,我怎么知道?”店员瞪着这个没有脸皮的男人。
“所以你也并不是很清楚情况嘛,你只知道我和两个男人在房间里呆了一晚上,第二天房间就遭受了破坏吧,那么这件事可能是那两个朋友干的啊,”,像讲述一桩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,裴度川坦率地讲述道,“虽然不记得当时的具体情况了,但是先不论我是个很讲究公序良俗的人,那种事情但凡有一点道德观念的人都不会做吧,说不定在那时候我还劝阻过他们。”
店员的脸色有些发青,因为正如裴度川所说,他知道的也只不过是那些而已:“但是既然你们是一起的……”
“嘉乐里还要搞连坐吗?我可是什么也没干。”
刚才还只是讲的一种可能,到了这里就成了确定的事情,在店员质疑之前,裴度川又开口:“说起来我刚才就想说这件事了,你们店对顾客的态度也太差了一点吧,我什么也没有做,在你这里也消费了不少的金额,仅仅是因为朋友做了不恰当的事情就要被责骂。”
“这是规定……”
“那么你敢在这里说嘉乐里对待顾客的态度就是这样的吗?没有经过任何的调查就自顾自把顾客打入黑名单,并且在顾客很正常地来进行消费时攻击顾客。” -->>